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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08-7-17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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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1 c, m; w$ L7 U( o N0 @; x
“不--要--!”白衣女孩在惊呼的一刹那间,双手已经死死地拽住了顾自君的一只胳膊,双脚用力地蹬上天台的栏杆内壁,两人同时到在了天台上。顾自君不知是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化,还是因为眼前这位白衣女孩的无比勇气惊呆了,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只听见白衣女孩在自言自语地说:“天啦!我可能又要多活一百年,因为,我救了一条人命!”- w; G% i8 j3 ^( ]' r) Y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顾自君一脸痛苦的泪水觉得遗憾地问白衣女孩。
. s, [$ Q' [% Z5 B白衣女孩从衣袋里拿出了面巾纸递给了顾自君一些,一边自己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哽咽着对顾自君说:“把脸上的泪水擦擦吧!你没听人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可以想象得到,我们这个世界之外的另外一个世界里的地狱和天堂是什么样子,与其没有目标的就去尝试那里的生活,倒还不如打起精神来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着。著名的文学家夏明威说过:‘这是一个美丽的世界,值得我们去奋斗!’所以说人,不能够活的这么脆弱,你的生命,是你的父母赐给你的,你无权去这样了却你的生命。不介意的话,不妨陪你聊聊。或许我可以帮你!”白衣女孩在说话的同时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挺干脆的说完站起身来,习惯性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O! g0 I( \7 g+ a4 `% J
“你帮不了我的!”与死亡擦肩而过的顾自君开始从这位白衣女孩刚才的这些话和她的勇气中清醒了许多。此时她才完全的看清楚那是一位多么迷人地女孩子,让顾自君的心中顿时感到了一种特别的纯净与自然,此刻他才完全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的愚昧和卤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对白衣女孩说:“对不起,刚才吓着你了,你没事吧?”" ~& p8 j+ A' N$ ?
“我没事儿!你呢?还想往下跳吗?”白衣女孩双手抱在面前,看着顾自君冷冷的说。4 l0 f, o5 x6 ^4 d5 W, O, U
顾自君低着头没有急于回答她的话,好久,他才抬起头对白衣女孩说:“你说得对!当我从死亡之神门前走过时,你的话几乎让我完全明白了!谢谢你!对了,还未请教?”" u3 }' N2 `6 x, S
白衣女孩从顾自君那张真诚而沧桑的面容上的的确确看到了后悔的神色,她嫣然一笑,对顾自君说:1 A! P; j7 b5 f( b: @
“明白了就好!其实,注定我们命运和人生的,并不完全是上帝,还有我们自己。我们得善待生命,这是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责任和义务,明白吗?我叫李婷!九九级音乐系二系的!刚才,我在对面学生公寓天台上吹风,隐隐约约看见医院天台上有个人,想来看个究竟,还好,我来得还算及时。对了,你呢?”8 a: I8 P8 C: c# v8 d1 Z9 m0 [3 [
“我和你同系,不过我是一系的。我叫顾自君!”顾自君向李婷介绍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没劲?”3 r" A/ }$ r( D3 s8 v; J
“也不是啊!其实我只是觉得你的感情太脆弱了。我想你这样做也许有你自己的理由,但无论怎样,这样选择都不值啊!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们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吗?对了,可以告诉我这样做为什么吗?学习?工作?还是生活?”李婷问。
5 r- o$ J# X2 D4 C5 Q+ p& L& n" U顾自君苦笑一下说:“学习?生活?”他又突然摇了摇头说:“不为什么!”/ {2 K, \9 A2 y8 ^/ D* K! y
“那就更不值啦!你知道吗?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一位哲学家说,死亡只会是你自觉痛苦的人生毫无扭转机会的延续。所以说人活着,就必然会有痛苦和悲伤,但也有欢乐啊!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将人生所有的痛苦和欢乐。得意与失意比作是一场戏剧。再把我们的人生比作是一个五彩缤纷的大舞台,让我们的生命或悲或喜的去演绎在那个舞台呢?”李婷好象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那让人心惊肉跳的一幕,而是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对人生和命运的看法与见解。( T1 ^5 q, H$ {( q0 `; j- p
此时的顾自君也完全的被李婷的话惊呆了,她的话让自己大开眼界,受益非浅。那一种对眼前这位女孩的钦佩之情再次让自己为刚才的冲动深深地后悔了起来。今天,要不是这位对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希望的女孩的鼎力相救,自己也许就永远地告别这个世界了。他对眼前这位满腹经论的李婷说:“我觉得你应该去研究法律和哲学,作一名律师!”
. p7 f( l$ s1 _, F) W. {- X' e“不啊!与其我的特长,我更喜欢这种操腔弄调的生活,我喜欢去音乐中寻找,探索一般艺术不具备的那种天籁,美极了!”说完,她自我陶醉地闭上她那双美丽的双目,似乎此刻她所处的就是那种天籁境地。李婷总是谨慎而不失潇洒,大方而不失分寸,调皮而不失认真。* r+ z4 ?4 Z2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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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经过了那一场不寻常的经历和奇遇,似乎让我在片刻之间什么都明白了。从天台上告别了那个让我倍感震撼的李婷,我便决定,让自己从一切本不该有的痛苦和悲伤中挣扎出来。因为,是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孩在那晚把我从学校医院的天台,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之后从她的言行中我彻底明白,原来,人的生命是那样的珍贵。难道这段感情就真的比我的生命更珍贵吗?直到现在我才完全理解,发生在那个夜晚的事,是上天给我的两个选择,那就是放弃那段没有一个完美结局的感情。因为我付出的只属于那段感情,而那段感情却不再属于我了。另外就是上帝在那时就已经给了我生命里最大的恩惠,把李婷放到了我的世界里。然而在那时,这究竟是好是坏,我不得而知。”4 J m: z, 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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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中远大学的艺术大楼。各个琴室、音乐教室和器乐房里将整栋大楼的声音汇织成一支气势磅礴的交响乐。穿梭于大楼的那些未来的艺术家们,正在描绘着一副宏伟壮观的画面。7 X" F, m9 d* {& L
尤滢在艺术三楼的走廊上叫住了正趴在栏杆看东西的顾自君,“自君,你有空吗?我想找你谈谈!”
y8 B" ~& W3 H3 J1 H顾自君从自己眼前的那张乐谱中回过神来,稍稍地思索了一下,对尤滢说:“现在吗?”+ I$ a5 X7 R# t* z V( Q; D0 Y
尤滢点了点头!! Q, r. `0 p+ N+ W1 I& W1 A1 R6 [
“去哪儿?那得让我锁好琴室!”顾自君说完回过头走向琴室门口,伸手去关门。' c& q8 ~6 s% r. c6 @$ ?& O4 [8 h
“不用了,就你琴室吧?”尤滢在后面叫着并跟上前去。0 C6 S/ g, a& t* s/ _
“那好!请进吧?”顾自君站在门口,作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尤滢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对顾自君关切的问:“你也坐吧!出院两天,还好吗?药还吃吗?”
$ H- A! f9 f+ i3 u+ ?顾自君坐到了自己的琴凳上,迫不及待的说:“还行!药还吃呢!什么事儿?说吧!”
m8 }" \4 C: ?3 N- d4 j& s8 C尤滢站了起来,手扶着钢琴对顾自君说:“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你病倒在课室里的真正原因。你很爱她吗?”尤滢说完,从口袋里拿出那封顾自君那天抛向空中的那两页信笺递给顾自君,“自君,很抱歉,是那天的好奇心让我看了这封信,现在物归原主!”+ O" s* i' B3 I* A
“谢谢你!我不介意,但你要知道,你是除我之外第一个看到它,也是唯一一个看信的人,我希望你可以永远地帮我保守这个沉默!”顾自君举起那封信对尤滢说,说完,将他放进自己的口袋。) H6 ]- N1 I; D9 d
“你还要将它留着吗?”尤滢吃惊地问,“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y; y1 }( m8 t6 \" L- s, _5 q
顾自君点头回答说:“是的!我很爱她,你不难从这封信中看出来,因为我曾经在几年前肯定她就是我今生爱的唯一一个女孩。还有,你要记住,你不止是秘密,更是沉默!”: p/ h3 I, I0 }* P
“沉默?”尤滢不理解地摇了摇头问。
: p: e3 I) s- J5 D& W; [“比秘密更重要,甚至是我自己对自己!”顾自君果断地说。
7 t1 c( t# u6 g! ?# l, n: l0 S“那现在呢?你还爱她吗?”尤滢似乎对顾自君的沉默不感兴趣,他看到了,顾自君的脸上开始笼罩着一层浓浓地忧伤。+ c4 Q' w) [: @! i) |6 \
“现在?”顾自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它压根儿就没有现在!”
6 m3 T; `8 u: ]! m0 M“为此,你感到和痛苦,是吗?”尤滢的脸上也开始有了一些同情。$ A' L: F, o9 b# D
顾自君两眼望着窗外,平静地说:“是啊,但现在也没有那么痛苦了,当我一次次地从生命垂危之中走过来时,明白了还有比爱情更珍贵东西!”说完,他回过头看着尤滢说,“那就是生命和友谊!”) u/ H1 t5 o8 S+ E8 H4 S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尤滢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你可以把我当做是你推心置腹的朋友,我甚至希望可以做你的姐姐。因为,你是一个善良有义的人。不过,我不会去勉强你,你也不要为难自己来接受我这个朋友,接受这样一个姐姐。”! K' P+ o( [: c5 l- J% h9 p
“那很好啊!其实,我本来都该叫你姐的,因为你比我大,以后有什么事情,不是都可以和你商量,不是吗?”顾自君风趣地对尤滢说。
- V: f" i6 Y% [4 y尤滢也舒心地笑了!因为她知道,眼前的顾自君值得自己钦佩和信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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